“是的,他早就圓寂,但是我在東海的時候,見到了他的一縷殘魂,這是他的遺愿。”
葉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金光流轉的舍利子,說道:“而且他告訴我,找到他兒子后,我會得到一棵菩提圣樹。”
“我懷疑,菩提圣樹跟菩提古樹有什么關聯。”
寧安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抓住葉秋的衣襟,將額頭抵在他胸口,說:“長生,我知道,你一旦做出決定,誰都攔不住你。”
“從認識你那天起,你就總是往最危險的地方闖。”
“但不管你去哪,我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寧安說到這里,恢復了女帝的冷靜,問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出發?”
葉秋實相告,說道:“西漠雖然早晚都要去,但是現在去,對我來說并不是最佳的選擇。”
“大雷音寺高手如云,靈山圣僧更是深不可測,貿然前往風險太大。”
“除非沒有其他辦法了,那就只能去大雷音寺。”
“眼下,我還想試試,能不能找到其他辦法?”
“你這么想是對的。”寧安從他懷中起身,隨手將松散的龍袍披好,走到御案前取出一張地圖,遞給葉秋。
“西漠地形復雜,大雷音寺位于靈山深處,周圍有大陣守護,而且還有眾多佛修。”
“有一些重要的地方,或者是關卡,我都給你標注出來了。”
“地圖你收著,說不定到時候你能用得上。”
葉秋走到她身后,環住她的腰,說道:“謝謝你,寧安。”
寧安轉身,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是中洲女帝,也是你的女人,既然阻止不了你,那就只能義無反顧地支持你。”
她忽然狡黠一笑:“而且,我有個主意。”
“什么主意?”葉秋問。
寧安說:“靈山圣僧雖然掌控西漠多年,但佛門內部并非鐵板一塊。”
“據我所知,西漠的佛修,雖然現在都以靈山圣僧為尊,但是,也有一些佛修懷念曾經的須彌山,只是忌憚靈山圣僧的實力和手段,而不敢表明心跡罷了。”
葉秋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可以利用這個矛盾。”寧安說道:“如果你帶著斗戰圣僧的兒子出現,或許能爭取一些人的支持。”
葉秋笑道:“不愧是女帝,果然足智多謀。”
其實,他也是這么想的。
如果沒有找到其他的辦法,只能去西漠的話,那進入西漠以后,他不會直接去大雷音寺,而是會先找到斗戰圣僧的兒子。
只要順利,他就能得到佛門一半的氣運。
有了一半的佛門氣運,他就可以跟靈山圣僧叫板。
“哼!”寧安滿臉傲嬌:“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厲害厲害……”葉秋話音未落,突然將寧安攔腰抱起。
“陛下剛才的御駕親征失敗了。”
葉秋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惹得她耳根發燙,說道:“不如讓我教陛下什么叫真正的……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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