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
龍涎香的氣息與旖旎的氛圍交織在一起。
葉秋坐在寬大的龍椅上,寧安如慵懶的貓兒般蜷縮在他懷中,香汗淋漓的發絲黏在緋紅的臉頰上。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葉秋胸口畫著圈,呼吸仍未平復。
“女帝陛下,你這御駕親征可是一敗涂地啊!”葉秋笑著捏了捏寧安精致的鼻尖,眼中滿是促狹。
寧安翻了個嬌俏的白眼,指尖在他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你……”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臉頰更紅了,問道:“怎么出去一趟,你的戰斗力變得這么驚人了?你是不是又獲得了什么奇遇?”
葉秋笑道:“知我者,寧安也。”
“沒錯,這次出去我收獲了巨大的奇遇,身體比之前強橫了百倍不止。”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垂上,惹得寧安一陣輕顫,接著說:“要不……你再體驗一下?”
“不要!”寧安慌忙撐起身子,發絲垂落如瀑,找借口說道:“朕、朕還有奏折要批……”
她強裝威嚴的模樣,再配上凌亂的衣衫,反倒更添幾分別樣的風情。
葉秋笑著將她重新摟回懷中,不再逗她。
寧安這才放松下來,輕聲問道:“紫陽前輩的情況真的很糟嗎?”
“嗯。”葉秋眼神一黯,說道:“師祖燃盡壽元,只有一年時間了。”
寧安敏銳地察覺到,葉秋的身體瞬間緊繃,她握住他的手,問道:“那你準備怎么辦?”
“無論如何,要為師祖找到續命之法。”葉秋聲音堅定如鐵。
寧安若有所思:“所以,你去稷下學宮找我老師,是為了尋找續命之法?”
葉秋點點頭:“是的,夫子告訴我,菩提古樹或許能為師祖續命。”
他頓了頓,接著道:“只是,菩提古樹是大雷音寺的鎮寺之寶,想要弄到手怕是不易。”
“何止不易!”寧安猛地坐直身體,龍袍滑落肩頭也顧不得拉上,說:“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你數次破壞靈山圣僧的好事,你要去了西漠,他怎么可能放過你?”
“西漠太危險了,長生,我不準你去!”
葉秋輕撫她緊繃的背脊,沒有立即回答。
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仿佛融為一體。
許久。
葉秋才開口說道:“西漠,我早晚要去。”
“為什么?”寧安抬頭,眼中已泛起水光,說:“我們可以找其他辦法,我這就下旨,讓文武百官去尋找天材地寶……”
葉秋搖頭打斷她:“沒用的。夫子說,唯有菩提古樹才有可能逆轉師祖燃盡的壽元。”
他捧起寧安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說:“而且,我必須去西漠還有兩個原因。”
“什么原因比你的性命還重要?”寧安聲音發顫。
葉秋道:“第一,我要集齊五界氣運,就必須得到佛門氣運。”
“第二,我答應了斗戰圣僧,要找到他兒子并將舍利子交給他兒子。”
寧安怔住:“斗戰圣僧?他不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