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飛鬼梟,平淡地回了句:
“鬧煞,除不干凈就燒了。”
這話讓朱莉她們大吃一驚。
或許在她們聽來,鬧煞并不是什么大事。
正因如此,何必把整座村子都給燒了。
然而她們并不懂普通人除煞是件多么麻煩的事。
就拿眼前這位面具客來說。
他很年輕,頂多比我大一兩歲的樣子。
可瞧他的眼睛里已經沒有所謂的青春和活力了。
能當面具客,說明本事都是祖傳的。
相較于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已經算“有本事”的人了。
不過一旦遇到大煞,他們再有本事也無能為力。
煞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
除不干凈就只能燒,燒完人再燒房子。
就跟古時候燒疫病一樣,因為沒轍。
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知道這種事確實存在。
于是我對他說了聲抱歉,讓他節哀。
他搖了搖頭,強行用灑脫的語氣掩蓋住眼里的一絲凄涼:
“不打緊,事情都過去十來年了。”
“十來年?!那你之后就一直一個人在這兒住著?”
看他的年紀就算十年前吧,那頂多也才十五六歲啊。
我實在無法想象,他一個人要怎么在這種鬼地方住下去。
他淡然一笑,將面具掛在腰間說:
“現在跟以前也沒啥太大的區別。”
看他的表情我就猜到,他小時候一定過得很坎坷。
說到底,做這一行的人,哪有受待見的?
更別說打小就吃這碗飯了,那還不被人給欺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