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躲了一大圈,最后發現還是只能看我。
對此我深表歉意,真不是我想故意帶著一群女人走夜路。
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搜腸刮肚回憶過去。
面具客都有師門,而且幾乎都是家傳或親傳,算是個閉門手藝。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實在抱歉,我們不敢回頭,怕被黃泥巴拽住腿,只好往死處走了。”
對方聽到我這話,立馬打量起我來。
他有些詫異地問:
“你走的哪條路?水坑多不多?”
“老天沒下雨,鞋底還是干的。”
見我對答如流,他警惕的神情頓時緩和不少。
這種切口我可謂爛熟于心。
多虧張撇子沒教我什么真本事,所以類似的野路子我可太懂了。
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迷路了不敢走回頭路。
但用切口的方式一說,他便問我是干哪一行的?
“水坑”指的是白喪。
他是在摸我的底,想看看我資歷夠不夠老。
可我有個屁的資歷,所以就回他“鞋底還是干的”。
對完切口,他總算是放下了警惕。
然后他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不一會兒就把鬼梟給招來了。
鬼梟停在他肩頭,那雙眼睛依舊嚇人。
他搔著鬼梟的下巴,鬼梟很快就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你們跟我來吧,記著別回頭。”
我應了一聲,隨即便招呼大家跟上他的腳步。
跟著他一路走到所謂的“村”里。
期間我也給大家說明了情況。
可當我看見這些倒塌的房屋時,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哥們兒,這村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