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維護和愛護也會給另一個女人。
黎婠婠,一只華美的金絲雀。
用錢用權利禁錮,用身體留下的男人。
“轉過來。”戎行野沉沉吩咐。
黎婠婠快速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的眼淚,收拾起心情道:“我外婆快做手術了,我最近想在醫院陪著她。”
“不行。”
“理由?”
“戎總,那是我唯一的外婆,你知道她對我的重要性,您想要的話,我什么都讓給白雪,成么?”黎婠婠說完,眼淚又不受控制模糊了視線。
不管怎么被現實打壓打磨,她內心還有自己一定驕傲的角落。
讓她低頭,面上掩飾地再好,難過和難堪還是會從眼里滑落。
戎行野蹙眉盯著她,“最近不安全,聽話。”
“不是有保鏢么,我不出醫院的門行不行。”
“你非去不可?”
“那是我外婆。”
“隨你便!”戎行野說完,從她身邊走過,把門甩得震天響。
黎婠婠有些無力地坐在了床上,但還是立刻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紅著眼的女人,黎婠婠吸了吸鼻子。
趁著戎行野還沒后悔,改變主意,她得立刻收拾東西離開。
黎婠婠隨便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然后翻了翻,又找了一圈,才趕緊急匆匆打開門去找戎行野。
找了一圈,游戲廳影音室,包括吧臺,地下車庫都找遍了,黎婠婠才跑到了地下二層,室內恒溫泳池那找到了戎行野。
男人矯健的身姿如同一條游龍,黎婠婠站在岸邊等了等,大概剛才跟這男人吵了一架,現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戎行野游了兩個來回,也不見停下來,直接當黎婠婠是透明人。
黎婠婠在岸邊蹲下來,撩撥了一下水面。
戎行野直接仰泳,從她面前游走,黎婠婠氣急,起身道:“我證件呢!戶口本那些呢!”
戎行野壓根不理她。
黎婠婠氣急,端起一旁的紅酒就拔掉蓋子,直接潑進了泳池里。
戎行野猛地從水里冒出頭,一把攥住了黎婠婠的腳踝將她直接拖拽進了泳池里。
水花濺起,黎婠婠自打上次落海后就特別怕水,剛下來就被嗆住了,撲騰了兩下,看到了男人冰冷而審視的目光。
黎婠婠也發了狠,干脆不掙扎了,任憑自己沉入水中。
黑發如同海藻一般在水中漂浮著,黎婠婠閉上了眼,她在賭,賭到最后,戎行野不管她,那她也許也就自由了。
空氣越來越稀薄,黎婠婠覺得意識都在飄蕩,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好像死了也挺好。
也許就不用背負那么多。
她害怕見到爸爸失望的眼神,往昔朋友的鄙夷,昔年親人的厭惡,仇人惡意的嘲諷……23s.
然而身體的求生意識比她本人強烈,她準備掙扎起來的時候,一把被男人提出了水面,睜開眼的那一刻,是戎行野低冷的嘲諷。
“黎婠婠,你要就這點本事,出去死!別臟了我的地。”
“把證件還給我!”黎婠婠伸出手。
“你渾身上下沒有什么東西是屬于你的。”
“要么你現在去看你外婆,要么就在這給我老實待著。”
“給我。”不論他說什么,黎婠婠就是執拗問他要證件。
那是她委曲求全拿來的,這王八蛋什么時候拿走的!她才從楚昔拿拿回來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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