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年的婚姻竟是用我的死亡畫下句點。
真是可悲又可嘆,可笑又可恨!
我閉上眼睛,不再看蘇嵐一眼。
這輩子就當我瞎了眼,下輩子求老天借我一雙慧眼,別再讓我霧里看花——終是無。
老式風扇搖頭晃腦,在狹小的房間里嘎嘎作響。
我不耐煩地捂住耳朵,想阻隔這惱人的聲音。
這是地獄還是天堂?就這條件?連臺空調都沒有?
差評!
我忍無可忍地睜眼起身,卻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熟悉的陳舊擺設,分明就是我高考那年住的老房子。
再低頭一看,這雙手蒼勁有力骨節分明,除了中指有微微凸起的老繭,再無別的缺陷。
這哪里是八旬老頭的枯樹皮,這分明是十八歲小伙子的手。
顫抖的雙手慢慢緊握成拳。
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八歲這一年。
泛黃的墻上貼著高考倒計時15天。
前世,為了陪蘇嵐上同一個學校,我放棄了理綜,也放棄了自己的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