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之所以對蔬菜基地那塊地感興趣,純粹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是那人感興趣的女人而已。
如果她逗得他高興了,放她一馬也沒什么。
一個女人而已,無關大局。
于若曦定了定神。
怒氣慢慢從她臉上褪去,心底聚集的卻是郁氣。
她掐著自己的虎口,把想吼回去的想法死死壓制住。
“我就想問問。我想,就憑我于若曦這個人,我的蔬菜基地,都應該入不了你秦先生的眼。可你眼下,為何偏偏......為什么偏偏是我?”
她又不是小女孩了!
那些如小女孩才會做夢,幻想對方是看中她這個人的想法,根本不會出現。
可對方偏偏這么做了,原因呢?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如果有,不是對方對你別有企圖,就是另有外請。
“為什么是你?那,你得去問問時睿靂那個狗,雜,種了!”
時睿靂?!
時隔一個多月,她再度聽到他的名字。
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時睿靂,秦元洲,兩人并非一個姓,他們有什么關系?從眼下秦元洲提起時睿靂恨之入骨的模樣來看,兩個人恐怕有恩怨。
時睿靂,時睿靂!
一個名字而已,就勾動了她心中無數的思緒。
她的怔怔然,讓秦元洲得意地笑了!
“一句話,你究竟做不做?如果不會做,那我可走了。”
他不耐煩地起身,走了兩步,見于若曦驚訝地怒視著他,沒回應,又好心的提醒。
“忘了告訴你,只要我下場競拍,我就是只給一分錢,銀行那邊也不敢拒絕。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