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那個不省心的婆婆,一下午就收了那么多錢......我知道你有辦法。可是,我覺得吧,這事不對。反正,我就是怕,怕你也出事......”
“他們早就想對我出手了。或者說,已經出手了。”
于若曦冷笑。
想出手就盡管來,怕的人是小狗!
“于叔您先休息,我去一趟養殖場看看。”
和于文禮閑話一會兒,她就牽著阿黃去了養殖場。
養殖場和她在那時變化不小,第一個感覺就是吵鬧了很多。
雞鳴犬吠聲,好不熱鬧。
小黑和阿花依然被拴在樹下,看見她來,親切地沖她搖尾巴。
養殖場里的家禽家畜數量都翻了一番,雖然她還掛了個場長的名義,實際上,她早在幾個月前,雞瘟事件之后,就不再參與養殖場的具體決策,漸漸把重心從養殖場剝離。
不過,場長這份工分,她依然一直在拿。
還有煤礦那邊掛名的顧問,也有一份收入。
見她過來,負責人得到消息便迎上前:“剛才他們說場長來了,我還道他們在說笑。沒想到真的是你。你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這位負責人是繼上次的技術員投毒被抓了現行后,上面重新派下來的同,志,之前和于若曦沒有過任何交集。
“就是來看看,眼下的養殖場經營得真好。”
于若曦感慨。
她開養殖場那時,要資金沒資金,要人手沒人手。
要不是她見機行事,把王老等人留下來,留在養殖場里,從零開始,這里的一草一木都飽含眾人的汗水。
如果不是他們,養殖場不一定能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