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曦內心很平靜。
她打電話給葉建斌那時,她的內心一直在掙扎。
可他出任務去了。
那一刻,她就覺得,冥冥中有個聲音讓她狠狠懲治對方,不要軟手!
她去找了劉青山和于文禮,把帶回來的煤爐和蜂窩煤,都分給二人一份,余下一部分暫時放在院子的一角。
那個位置,曾經是阿黃的窩。
她離開葉家灣時,就把阿黃栓起來,送去了養殖場看門。
她搬動蜂窩煤的手頓了頓,不由仔細看去,她怎么覺得,阿黃的窩不像沒狗在里面住?
正懷疑著,就看見狗洞里傳來動靜,阿黃鉆進了院子,沖著她一陣搖頭擺尾,歡喜得不住地“嚶嚶嚶”叫喚。
“阿黃,原來你還回來呀。”
她趕忙蹲下,撓著阿黃翻轉的肚皮:“你不看著養殖場,誰給你吃飯?廠子那邊沒弄好,帶你去也不方便。唉......”
說到底,她太戀舊。
戀舊的人,最見不得這些小動物無依無靠。
她也不忍心拋下阿黃,可她注定要前行,不可能一直留在葉家灣里。
她把阿黃重新栓上牽引繩,牽著它去串門。
劉青山在地里忙著,她把蜂窩煤和煤爐放在屋檐下。于文禮在家,不過他的手受了傷,正在包扎,看見她過來還有些吃驚。
“剛才那邊鬧騰,我就猜到是你。還打算一會兒過去,沒想到你倒來了。”
“我給你送蜂窩煤和煤爐來,上次就說送回來,卻太晚了,又沒車,實在不方便。這不,今天用拖拉機給你送來了。”
于若曦放下煤筐,上前幫忙給他包扎:“回頭用完了,記得把筐還我。現在一個筐一塊五毛錢,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