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項鏈,假裝埋怨的說道,“人家嚴爵那是想用項鏈表達對薇薇安的愛,咱們老夫老妻的了,你還搞這些干什么?”
“那不行,別人有的,我老婆必須安排上,愛是無限延長的,誰說表達一次就夠了?以后我會隔一段時間給你送一樣東西,這樣,咱們的愛才會一直延伸下去。”
傅景梟拉過唐笙細軟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而后堅定的說道。
唐笙默默的聽著,心里卻是格外的甜蜜。
傅景梟這人,不光嘴上會哄,心里也是真的想著她,愿意給她花錢,更在危難的時候,肯拿自己的命去保護他們母子。
這樣一個絕世好男人,她想,一定是自己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換來的。
“對了,薇薇安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頓了頓,傅景梟忍不住開口問道。
唐笙沒有回答,而是心思復雜的看著他,“是嚴爵拜托你來問的嗎?”
聞,傅景梟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只是我自己單純的比較好奇罷了,跟嚴爵沒有關系。”
嚴爵的確沒有讓他問過這種事,事實上,從嚴爵回來到現在,他對薇薇安肚子里的孩子,只字未提過。
倒不是他不關心薇薇安,只是,他可能覺得,薇薇安在他之前,畢竟是有男朋友的,而他們發生關系的時候,她也沒和那個盧森斷呢,這孩子指不定是誰的,如果問了,豈不是尷尬?
“其實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薇薇安沒說,我也沒敢問,但是我感覺,孩子應該是嚴爵的。”
頓一頓,唐笙輕聲回答。
“你怎么知道孩子是嚴爵的?”
見她如是說,傅景梟更加好奇的問道。
唐笙搖搖頭,最后又嘆了口氣,“我沒證據,只是一種直覺罷了。”
薇薇安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她千萬不要告訴嚴爵。
這話乍一聽,像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讓嚴爵知道,但仔細一想,薇薇安性子一向直爽,孩子要真是盧森的,那她反倒沒什么可藏著掖著的,就是讓嚴爵知道了又何妨,反正孩子也流了。
可這孩子若是嚴爵的,那么關系可就大了。
薇薇安是誤食了她的飯菜才中毒流產,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孩子,是代替她肚子里的寶寶死掉的。
他們母子,甚至包括傅景梟,都欠了嚴爵一條命。
殺子之痛,不共戴天,就算不是有意,可這也在無形之中,促進了嚴爵和他們夫妻之間的疏遠。
薇薇安怕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極力想要將孩子的事壓下來,不讓嚴爵知道。
一想到薇薇安這么好的姑娘,卻要遭受這么痛的罪,唐笙的心里卻是刀割一般的疼。
她希望她能過的好,而不是為了成全她,犧牲自己。
“我去薇薇安房間看一下,她身上還扎著針,也是該取下來了。”
頓了頓,唐笙起身,跟傅景梟告辭。
傅景梟點了點頭,隨后囑咐她道,“你過去的時候,把嚴爵喊過來,我有些話,想跟他講。”
唐笙點了點頭,隨后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