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嚴爵正坐在床頭,耐心的喂薇薇安吃燕窩粥。
她現在需要臥床,不能動,吃飯也只能讓人喂一些流食。
嚴爵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伺候人,不過,他喂的動作雖然生疏,但態度卻是極為認真的。
怕薇薇安平躺吃東西會嗆到,他還刻意給她頭下墊高了幾個墊子。
薇薇安躺著吃粥,時不時的會從嘴角流出來一些,嚴爵也不覺得煩,每次都細心的拿紙巾幫她擦干凈。
他如此細心對待自己,薇薇安又怎么可能看不到眼里?
想起當初她在盧森面前的委曲求全,薇薇安的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嚴爵看她哭了,還以為自己伺候的不舒服,連忙心疼的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喂的太著急,讓你不舒服了?”
“沒......”
薇薇安搖搖頭,隨后將臉轉向另一側,“我有點累了,你先出去吧。”
嚴爵放下手中的碗,吶吶的道,“我不出去,就在旁邊守著你,你有事喊我一聲就行。”
見他不肯走,薇薇安無奈的嘆了口氣,剛要開口攆他,這時候,唐笙推門走了進來。
“嚴爵,景梟說有點事想跟你說,你快過去一趟。”
進門后,唐笙跟嚴爵交代道。
傅景梟喊他,嚴爵不能不去,于是他依依不舍的看了病床上的薇薇安一眼,隨后叮囑唐笙道,“嫂子,薇薇安就拜托你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就回來。”
“我知道,有我在呢,薇薇安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