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衍怕她氣出好歹來,忙拉過她說:“清清不必生氣。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翻不起浪花來。
咱們先回家吧,陪我洗洗眼睛,剛才著實辣的我眼睛疼。”
景衍這明顯嫌棄的要命的話,著實給周圍的人都整笑了。
暗道這任家女的身材,究竟是有多么難看,竟然能讓陛下嫌棄成這樣。
景衍和蔣禹清走后,賓客們也都很快散去了。
王家現在的當家夫人賈氏,一巴掌扇在妹妹臉上,暴怒道:“我究竟是哪點對不起你,你非要踩著我王家的臉面上位?”
………………我是今天的分界線…………
那廂,任主事聽到了消息也趕了過來。
王帝師的兒子,看著這位連襟,是又恨又氣,不過涵養總歸擺在那,不好破口大罵。
遂面無表情的說:“往后,我們兩家也不必再來往罷!今天這事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任主事啞口無。
今天的事情他確實知道,并且是默許的。
他的心里何嘗不是存著一份僥幸。
陛下再愛重娘娘,她如今懷著身孕,不便伺候,陛下心里豈能沒有想頭。
只要女兒成功入住后宮,他們家便離榮華富貴又更近了一步。
只可惜他錯估了陛下對娘娘的感情,更錯估了娘娘態度,她竟然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賢名。
所以,這事情打從起了這個念頭開始就是錯的。
回宮后,景衍陪著蔣禹清坐了小半天,在蔣禹清的一再催促下,這才去了御書房辦公。
景衍走后,秦嬤嬤問蔣禹清:“娘娘為何不賜死那個賤人?”
蔣禹清搖了搖頭說:“死很容易,有時候活著才是最難的。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