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覺得好笑。
謝恒遠不說話,沈珍珠和許清桉也站在一處。
皇上覺得無聊,打了呵欠:“朕去休息了。這處理了一個人,也是有些累。”
本來說,這在朝堂上殺人,是十分不合規矩的一件事。
但是今天,沒有一個人敢提出來。
因為興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中害怕,所有的可怕和難受都在這個時候聚集在一起。
沈珍珠和許清桉出來之后,在宮墻這里走進來自家馬車。
剛要進去。
周燕青就走過來:“沈娘子,你是有些厲害,但是這一次還真不知道你有多厲害,是因為我沒有準備好。”
“下一次,看看鹿死誰手。”
許清桉道:“周大人,可能對自己太自信了呢?”
“怎么說。”周燕青冷笑,“我這里可是什么都沒有,在朝堂上沒有看見嗎?皇上親口說,這事情和我沒有關系。”
“你們偏生要把我扯到百姓的對立面。還說我只收別人的,不收自己的。”
“有證據么?就開始造謠。”
“若不是今日這戶部尚書出事,我想,我興許要和沈娘子辯駁一早上的。”
許清桉笑著道:“哦,那你可能是不知道。”
“你自己老家后面的山包,就是一個礦脈。這個礦脈是銅礦。你還是私人的,半年前有了錢就買下來。”
“我想,這個皇上也不是傻子吧。”
許清桉攤手:“所以,你應該要感謝,感謝我娘子不和你計較,若是和你計較。你就什么都沒有了。”
“你......”
“你們!”
周燕青不可思議,滿眼都是詫異。
他們怎么知道的這些,這些事只有他自己和家人知道。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