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天戶部尚書就出事了。
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戶部尚書不死,死在這里的人就是他。
想起這些事,他捏著拳頭有一種無力感。
還有些害怕。
皇上殺了人之后,十分嫌棄的把寶劍丟在地上,周圍立馬就有人過來收拾。
“太晦氣了,你覺得對嗎,周大人。”
“......”周燕青不知道說什么,只是膝蓋一下子就軟了跪下來。
“朕也不曾怪你,你只是一把刀。”
“只是這戶部侍郎著實可憎。”
“沈娘子,這下滿意了么?”皇上笑著問道。
沈珍珠也知道這是一個坑。
很認真地說道:“臣婦只是一介女子,這些事情從來都與我無關,我只是作為一個百姓,一個商戶說出來自己心中所想。”
“其他的,臣婦愚鈍,聽不清,更不會滿意。”
“呵呵,有意思。”皇上笑著道,“許清桉,你這妻子,能力和智謀也不輸給你啊!”
許清桉點了點頭:“嗯。”
“我家娘子,是我心之所向。我也一直趨之若鶩。想要跟她靠近。”
“這漁女和漁女之間,是有不同的,不是所有的漁女都這么聰明,還有的甚至笨的想要私奔,遠離皇宮。”
“你們說可笑嗎?”
沈珍珠沒有說話,低著頭,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看謝恒遠。
皇上現在,肯定是在試探,確定以及肯定在說謝恒遠和水碧。
水碧的死,一定和皇上有關。
沈珍珠又確定了一點。
以前從其他人的口中,聽不到這些,只是發現端倪。
現在自己走出來判斷,才可以發現這些東西就是清清楚楚的擺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