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睡,給你把床榻搬過來如何?”
皇上這樣一說,周圍都在笑,不少人都覺得,許清桉肯定是要被皇上整了。
誰知道許清桉打了一個呵欠點了點頭:“皇上所極是。不求床榻,有張椅子也可以坐著小憩一會兒。”
“呵......”他都被氣笑了,“你還真的敢啊!好大的膽子。”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有什么不滿的直接說就是了,別在朕面前耍脾氣,看不得這些。”
這會兒許清桉還未曾說話。
一旁的周燕青就毫不客氣地說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首輔大人的妻子,嬌縱跋扈,以為是首輔大人的家眷,就可肆意妄為,昨日阻撓收秋稅,現已關押監獄。”
“對于此,還請皇上做主。”
“這許清桉,身為首輔不好好處理自己的事情,反倒是在牢獄之中陪伴自己的妻子。如此不是給我們牢獄增加了負擔么?”
“獄卒們叫苦連天。這些,張堯大人皆可以作證,以及,咱們汴京的百姓都看在眼里。”
“遇見沈珍珠這樣的人,是我們朝廷的不幸。許大人,下一次成婚,還是娶一個比較賢良淑德的吧,現如今,在下也是第一次見,如此拎不清的內宅女子。”
許清桉站出來。
道:“我家娘子不在這里,怎的就可以隨意攀扯抹黑?”
“周大人說這些話,還真是有意思,我聽說這男人在失敗的時候,總喜歡在這些地方找存在感,自以為的覺得自己是在拯救什么,是吧?”
“秋稅,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義務,百姓們繳秋稅,是應當的,不知道沈娘子帶著這么多的人,在鬧什么!”
“朝廷若是秋稅都收不起來,那還像什么樣子。”
許清桉點頭:“方才周大人也說了,沈娘子帶著這么多人......外之意就是鬧事的除了我娘子,還有百姓。”
“而你們收到了多少秋稅,打算怎么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