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懷中,慢慢的睡下。
本來十分不安的眼神,想著今晚都是要一直警惕的。
但是未曾想,在牢獄之中,在許清桉的懷里,沈珍珠十分安定的睡著了,甚至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之前籌備秋稅,用了很長時間,也花了很多心思。
不是沒有選擇迎合過規則。
只是因為這規則,從來都是用來壓迫普通人的。
很多時候只想要活著,只想好好生地過自己的日子。
這樣的愿望看似簡單,實際上困難至極。
不可能隱居,就算是隱居,都要把你拉出來交秋稅,拉出來當個替死鬼。
越是沒有地位,就越要被欺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現在沈珍珠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好笑。
第二天早上,許清桉穿著昨天進來的官服,沈珍珠依舊是烤著手銬的樣子。
這會張堯大人進來,冷哼一聲:“許首輔,你該去上早朝了。”
“我娘子也要去。”
他拉著自己的娘子就要走。
張堯無語道:“她肯定會去的,今天皇上已經交代了把她帶過去,但是你是首輔,你先走。我在這里,難不成有人把你娘子吃了不成?”
聽著張堯這樣說。
許清桉冷笑道:“沒有人吃我娘子也說不好。張堯大人昨日也在,不就是幫著周燕青這個大學士,欺壓百姓么?”
“......失誤,那周燕青也沒說什么,針對其他百姓,是沈娘子自己要去多管閑事。”
說到這里,看著沈珍珠瞪著他,一副要理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