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桉道:“這一次朝中大臣,都是站在百姓這邊,因為誰都被搜刮了一大筆。”
“這朝廷的內庫財權,這么多錢沒有了,大臣們雖說各有派系,但從來不是他們用的。”
“這會兒搜刮錢財,沒有一個人服氣。”
一聽這話,沈珍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皇上想要所有人的錢,到時候拿過去江南賑災。因為江南現在鬧得很大,拆東墻補西墻。”
“自己朝廷舍不得出一分錢,就從我們這些商戶,還有百姓口袋里掏錢?”
“是。”許清桉道,“他和周燕青應當是這樣準備的。但是與我說的不同這般,與我說就是周燕青一個人所為。”
“所以......”沈珍珠也不傻,這個時候看著自己的丈夫。
“本質上來說,我就是要對付你的工具,不管怎樣,我都有由頭要住進來監獄。”
“因為上一次,我們一起回來汴京,你因為我的事情發瘋弒父。所以這會兒大家都一致覺得,只要拿捏我,就可以拿捏你。”
沈珍珠笑著道:“我也沒想到,我的命這么值錢。”
許清桉捏著她的手掌:“我們的珍珠,本來就是獨一無二最好的小娘子。”
“所以你不用擔心,這些都是黨羽派系的爭執,也是皇上下的一步棋。”
“到時候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
“我在這里,沒有敢傷你。但我若是不來,晚上休息,說不準會有什么人把你帶走。”
這天下都是皇上的,權利也都是皇上的,對他們這群人來說,帶走一個人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沈珍珠無奈的笑笑:“一直都覺得皇權壓人,因為上次已經領教過了。人家都說江山代有才人出,實際上不過是都有壞人出才對。”
“不對,本來也就沒什么好壞,只不過是為了權利爭奪而已。”
她真的覺得這種生活很累。
“許清桉,好像活著,就要花費很多很多的力氣。”
“想在底層自由做不到,要一步一步往上爬才不會被人欺負,爬到了上面,又會被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