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在意錢,這種東西有渠道的話,拿出去一條魚賣個一千兩銀子都有可能。
可是吧,他們其他漁民就算是得到了這東西,也沒有沈珍珠這樣的渠道。沈珍珠不一樣。
人家就是從汴京城混到凌海縣的人。
凌海縣的人都把她當做是最好最好的父母官的妻子。
他們夫妻倆都挺受人愛戴的。
“沈娘子,你們就釣黃鰭鯛?難怪我說這魚的釣線那么長,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我們這些人可比不上你。”
“過獎過獎。”
沈珍珠這個時候收拾魚竿,還帶著林柏飛他們弄這些魚,閑著也是閑著,他們喜歡罵人,自己跟著聽就是了。
反正感覺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到知道,釣魚的各位漁友們,一個個全部都是這樣。
一整天就是和大海小眼瞪大眼。
就這樣坐著就是發呆。
本來以為沒什么關系,但是能有樂子是最好的,吵架也好啊!至少鮮活。
沈珍珠這樣和大家伙斗斗嘴也挺好的。
所以這會兒別人質疑,問詢,沈珍珠都會告訴。
而且也都是一五一十說的。
林柏飛嘆了一口氣:“其實每一個都是你的法子,你說的時候都是認認真真把步驟告訴他們,但是沒有一個人聽。”
“為什么這樣?”林柏飛覺得沈珍珠是一個很真誠很真誠的人。
當時想要拜師,沈珍珠不理解的點就是,就算林柏飛不拜師,她也會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