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對于這些說辭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她這里還在等,她身邊的人,整艘船上的人都還在不急不緩的朝著海里探鉤子。
即便這會兒什么都沒有,周圍也吵吵鬧鬧的。但是沈珍珠也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遲早會來的,不著急。
這會兒他們是靠著岸邊碼頭垂釣。
用的也是手線,沿著碼頭邊或船邊沉底垂釣。
手排三五個,每個手排所用的直徑都是沈珍珠自己計算好的。
之后要抓黃鰭鯛,最重要的就是強力釣魚線纏上,釣鉤直接綁在線上。
現在只需要等。
朝天鉤的本身帶有鉛墜,落入海底后,鉤上的墜子藏于淤泥里,而食物包著鉤尖朝上,露出食物來。
鉤餌入水后一手拿鉤,一手輕捏釣線。
沈珍珠安排井井有條。如果是之前,林柏飛肯定著急。
但是這個時候沈珍珠在旁邊,感覺急也急不起來。
甚至林柏飛有一種錯覺,只要跟著沈珍珠,就能夠釣到魚。
這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自信任。
就在所有人大豐收都停下的時候,沈珍珠的魚竿被咬住了。
之后周圍的大家伙,林柏飛還有白凌飛他們,釣魚技術好壞,這個時候都咬鉤了。
每個人都沒有空看別人,都是只盯著自己面前的魚兒。十分自得。
魚竿很大,釣魚的勾線也很粗。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沈珍珠的算計,就這樣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