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則是把許君恒扶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爹娘的事情和你沒什么關系,你懺悔什么?”
說了這話之后,許君恒搖了搖頭:“我是那個得到所有的人。爹娘對兄長不好,但是對我卻很好。因為我平庸,好掌握。”
“兄長很好,只是爹娘忌憚。因此就陷害他,殺他。”說到這里,他對著沈珍珠道,“一開始是錯誤,后面他們的理由就是為了我,怕我兄長爭家里的爵位。”
沈珍珠沒有說話,誰都說,許昌侯府的小公子腦子不好使,平時也比較傻。
其實沈珍珠知道,這從來也不是傻,而是通透。
許君恒比誰都看得清楚。
“過來隨我們一起吃東西吧。等會兒談完了,你娘再叫你。”
沈珍珠道。
許君恒點了點頭,乖巧的坐下,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拘束,而后吃起來就不顧形象了。
算是吃得高興,對著沈珍珠說話也是說個不停:“珍珠姐,你說我們會被流放去哪里啊?”
“我母親說讓我日后自己照顧自己。”
“還有啊,我到時候就想著能去你說的海邊看看也行,我也會釣魚的,上次你教過我......”
他說了一大堆,沈珍珠都是認真聽,也認真回復他......
本來大家對許清桉這個弟弟也沒有放在心上。
更是有些厭惡的,他爹害了太多人。
但是看到他又覺得討厭不起來。
所以宋惜惜和他講話都是別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