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搖了搖頭:“不是針對你們。”
她同情的看著那個對自己問話的御史臺年輕編錄。
道:“你們哪里配被我針對,我的意思是,這一次就是來跟皇上說的。”
“是。”皇上懶懶的坐在龍椅上,看著沈珍珠道:“謝恒遠可好些了?”
沈珍珠點頭:“難為皇上沒有忘本,至少還記得謝恒遠。他已經在恢復了。”
“所以沈娘子,這樣想方設法的來見朕,應當不至于是找朕敘舊吧。”
“御史臺之事,板上釘釘的,不用再說了,多說無益。”
皇上作勢就要走,沈珍珠只是覺得好笑:“所以皇上,怎么不問問凌海縣?”
“怎么不問問凌海縣那么多人,為什么只剩下那么幾個百姓?為什么不問問,凌海縣的瘟疫如何了?”
“諸位大臣,為什么也不上奏呢?”
沈珍珠犀利的掃過去。
御史臺那邊的老東西直接詫異地搖頭:“沈娘子,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
“什么瘟疫,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這都是哪里聽來的?咱們璟國江山,一直都是各有各的好。百姓安居樂業。”
“若不是奸臣當道,像你們這樣想要走捷徑的人太多了,再加上皇上仁慈,你真覺得,你能夠走得長遠?”
“沈娘子一介女子,就是靠著自己的郎君一步步往上爬,說白了,您不過也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漁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