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那些老臣都驚呆了,他們在門口跪了半天,就是想要和皇上說茶馬道的事情。
說了半天,這掌管茶馬道的小女子過來了?這成何體統啊。
越想越覺得不太舒服。
因為沈珍珠是女子,站在這里,他們就不舒服了。
不過即便如此,為首那個御史臺大夫直接就說道:“皇上。沈珍珠這樣的小女子,搞砸事情是正常的,女子本來就不看重用。茶馬道出事,就是因為皇上執意要把茶馬道的實權給這樣一個女子。”
“如今到處都是在傳挪用的事情。不管怎么樣,沈娘子趕緊把茶馬道恢復了,若是再不恢復,汴京那么多有錢人可都是要鬧的。”
“說來說去,這女子不過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多余的我就不說了,現如今這沈珍珠把茶馬道丟在哪里不知道,有了挪用的罪名,我們御史臺,是會追究到底的!”
“這些東西,你究竟是要留給哪些皇權貴胄?我們想要把事情做好,最重要的就是自查。沈娘子,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們表面上都是文質彬彬的說話,但是實際上每一個人都把自己最惡意的一部分給沈珍珠。
因為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沈珍珠的存在,更不覺得,得罪一個女人有什么不好的。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皇上交給一個女人,這女人不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干下去,反而是在這里拼命努力的鉆空子,就有些生氣。
沈珍珠什么都沒做,甚至來到這里話都沒有多說幾句。
這些老頭就已經在心里罵了她千百遍了。
這種感覺也挺有意思的。
分明什么都沒有做,但是就是有無數的利刃要朝著自己刺下來。
只因為她是女子,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