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點頭,隨后沈珍珠進去,走在最前面,不少人都橫七豎八地躺在一起,看著沈珍珠過來,只是勉強地抬頭看了一眼,隨后又低著頭,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不時還有幾個婦女語:
“這不是縣令大人的妻子嗎?她怎么在這里......”
“她過來做什么?不是聽說剛剛生產?難不成我們產生幻覺了。”
“她那樣金貴的人,聽說在汴京還封了那什么誥命......我雖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總比我們普通女子厲害的。”
“人家不會死,會死的只有我們。”
......
周圍都很消極,甚至不少人還在掉眼淚,更多的人是眼淚都沒有力氣掉了。
身上的痛苦再加上心里的絕望,如今的他們,無非就是等死。
沈珍珠站在那里:“既如此,大家也知道,我是許清桉的妻子,沈珍珠。”
“如今大家都在這里,不擔心是不可能的。這個病,我自然也不會騙你們,若是不嚴重,也不會特意把大家隔離在這里。”
“呵......”已經有人開始嫌棄了,“我們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你們是官,你們厲害,可以讓我們有家不能回,也可以讓我們永遠出事。”
“人家做官的,從汴京來的,想要把咱們這地方治理好,唯一的不就是處理了咱們這些人嗎?”
“那幾日的肥料,那幾日縣令大人帶著我們種地,還以為......還以為你們不一樣,還以為我們的瘟疫會好轉,如今,不過就是騙子。”
“我們百姓,就是你們有錢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對象。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