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珍珠聽著這些話,點了點頭:“是,你們說的不錯。”
這話說了,周圍都有些詫異,好似沒想到她作為朝廷命官的家眷,竟然會直接贊同,這不是蠢是什么?
沈珍珠繼續說道:“我若是一個病人,一個百姓,如今站在這里,也會這般想。這些都沒什么,大家有什么,說什么。咱們是病人,不是奴隸。是生活在這個朝廷的老百姓,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奴隸。因此,有活下去的權利。”
“而今,生了這個病癥,不知道旁人會不會管,但是我和許清桉以及宋璽大人都會管下去,前路艱險,我們不能保證別人,只能保證自己。”
“至于大夫,奉賢大夫昨夜送來的湯藥,大家都喝了,今日可有好轉?”
說了這話,大家都有些內疚的低下頭。
而后用那種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是好些了。”
“我也沒有那么疼了,感覺今天都有力氣說話了。”
“是啊,方才大家還在說沈娘子的不是呢?”
“難不成,我們還有希望......”
很多人都激動起來,沈珍珠聲音清冷自若,也帶著自己的承諾在里面。
“大家都知道自己病重,我也不否定,在這里的都是最嚴重的患者,看著一具具尸體抬出去的時候,你們也絕望。但是,來這里只是代表著病重,并不代表著活不下去了。”
“還有希望的,我們不可能是等死,而是在等一個生的機會。等一個好好活下去的機會。”
“只要我和許清桉在,就一定能盡力。我們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這一次不是什么天神懲罰,更不是什么海神責備,也不要一直都愚昧的以為,自己死了都是別人要收回性命。”
說到這里的時候,大家對這些話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