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這些就罷了。無非就是那些,我壞名聲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個。”
“走吧,宋璽。注意安全。”
宋璽點頭,雖然嫂子沒多說什么。但是只要站在這里,好似就有很明顯的信任感,可以永遠都信任她,站在她身側就成。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夫妻倆在一處的時間太久了。
總感覺看著嫂子,以為就是許清桉一般。
她和奉獻跟在嫂子背后,沈珍珠還戴了一個斗笠。
這是宋璽怎么著都是要給她加上的。
不過遮住面容也好,帶著杏桃同他們一起來到土地廟。
這個地方確實是幽靜,周邊也有不少的樹木,環境也不錯。
四個人過來,從臺階上一步步過去,走到大門口,就是一陣臭氣熏出來。
大家都皺了皺眉頭。
原本是給大家安頓好住處的,這個時候發現竟然所有人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堂屋里。
沈珍珠一下子氣血飆升。
“怎么都睡在一處?”
這個時候宋璽也有些奇怪:“搞不明白,我們安頓的時候,每家每戶一個屋子,這里先前本來就是上香的地方,給不少香客留屋子,才故意在這里的,想著能夠住得下。”
“未曾想......難不成是被人占了?”
這個時候杏桃已經看了一圈轉回來,道:“未曾。”
“都是空著的。”
奉賢倒是習以為常;“估計是害怕,靠在一起,有安全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