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賢這一次也是由衷的敬佩。
道:“昨晚你之所以吐血,是因為吃的藥太多了,其中不乏補藥,和寒涼的藥,藥性相沖,一時之間有些氣急攻心。之后仔細調理就可以了。”
“這也是我的疏忽。”
“沒事。”沈珍珠知道,試這么多藥,能夠堅持到最后吐血,已經可以說是相當不容易了!
甚至可以說,奉賢也真的盡力了。這身子,總會撐不住的。
好在,能夠最后解決完。
她這幾日嘴巴都是苦的,但是已經不在意了。
宋璽過來協助沈珍珠。看著她道:“嫂子,我沒有武功不能幫著許清桉,我就來幫你。許清桉要我照顧好你。”
這意思沈珍珠也明白了,他無聲的同意了。
不管她做什么,許清桉都會在背后默默地支持。
沈珍珠心中動容,也覺得溫暖。倆人互相之間走在一處,這就是最好的驗證。
“宋璽,這人員先前都是你們安排的。你們把生病嚴重的人,都隔離去哪里了?”
“在土地廟。因著人多,我們都把大家安排在土地廟里。那里也比較清凈,距離未曾生病的也遠。”
沈珍珠點頭:“如此,我們就直接過去吧。”
她遞給宋璽一件罩衫。
隨后宋璽有些猶豫地說道:“嫂子,我和奉賢去可以。但是你屬于朝廷命官的家眷。本質上來說,那里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甚至還有不少的外男,所以,你好像是不能去的。”
雖說宋璽知道這些都是狗屁規則,這個時候不能在意這么多了。但是這種事情事關嫂子的聲譽,還是要說清楚。
因為關于女子,好似只要隨隨便便有點什么,亦或是有些不好聽的名聲,唾沫星子就可以淹死一個人。
沈珍珠道:“我怎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