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心思,就連謝恒遠都不好猜,你這邊若是惹怒了他,到時候出事了可怎么辦才好。”
沈珍珠看著倆人泣不成聲道:“好,不準哭了。事情還有很多沒有做,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是硬仗。若是再哭下去,就是浪費時間。”
“我知道......”水碧啜泣地點頭。
倆人互相給對方擦眼淚。
珍珠把語兮交給水碧:“水碧,你在家中照顧謝恒遠,還有語兮也要托你照顧了,我出去看看,今天百姓怎么樣了。”
“奉賢大夫呢?”
“在配置藥方。”杏桃道,“珍珠姐,我們一起過去。”
沈珍珠點了點頭,現在都是關鍵時期,都不是互相推脫的時候,能夠走就走。
衙門的大家都用上了沈珍珠讓杏桃它們找人做好的面罩。穿在身上和人接觸,手上都戴了羊腸做成的薄手套,口鼻都是用面罩捂著的。
所以接觸應該還好。
沈珍珠快速洗了個臉,用冷水洗了好幾遍,才算是清醒過來。隨后穿上靴子,同杏桃一起走。
來看到奉賢的時候,奉賢還以為自己是產生幻覺了。看了一眼沈珍珠又低下頭去,因為他覺得自己看錯了。
而后沈珍珠清了清嗓子:“奉賢大夫,我們去看看今天效果如何。”
“你昨日都吐血了,今日還來?沈娘子,我可是答應過許清桉,要好生照顧你的。許郎君若是知道你又來了,不得吃了我。”
“我這樣,也是給他分擔了。”沈珍珠笑著道,“這個時候,奉賢大夫就不要拒絕我了,救別人也是救自己。”
“其他的不說,若是鼠疫完全蔓延下來,我們不可能不感染。我們家還有剛出生的孩子。到時候一家子都要死嗎?我也做不到。許清桉作為凌海縣的父母官,我是他夫人,也是應當的。”
“嗯。”
奉賢這個時候看著沈珍珠的眼神,帶著敬佩。
這樣的女子,這樣一直都沖在前面,且不管不顧的女子,確實是同他妻子一般值得敬重的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