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搞不好,沈娘子若是出了什么問題,我也不敢保證。”奉賢道,“雖然治病救人有一套,但是若是有意外,我也說不準。”
“所以沈娘子,你還是要三思而后行。”
沈珍珠頓了頓,而后點頭嘆氣道:“這有什么?”
“我說了我信你,就可以。奉賢郎君也要相信自己。先前你和您妻子搭檔,這一次即便是她沒有在身邊,也讓她看看你的能力如何。”
說到這里,沈珍珠就直接坐下來了:“我不知道具體用了些什么藥,但是我當時嘗過那個味道,不算苦,有點清涼的感覺。”
“奉賢大夫,我想,瘟疫的藥方子你有辦法,那么這鼠疫,滅鼠亦或是老鼠感染的那種醫術,古人留下的大智慧你看一下。到時候多試試,總可以的。”
沈珍珠不確定能不能行,但也要試一試。
“至于我,我這里帶著我的人出去看看,至少要把能活著1的人都保證活著。若是出事了的,也要明白為什么。還有盡量等著藥。”
“你不要著急,我們可以撐住。”
奉賢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和許大人了。”
“還有殺死老鼠的藥。”沈珍珠頓了頓,“一起拿來給那些老鼠吃。這個時候不能心軟。”
“我知道,老鼠藥我每天都讓人做,但是我這里1只有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水碧主動站出來:“我來。我來幫忙。還有我這里有一個叫做1謝恒遠的。他能不能過來試藥?”‘
水碧小心翼翼地說道,眼里都是期待,生怕他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