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的時候,沈珍珠無奈的點了點頭,許清桉嘆了一口氣,對著沈珍珠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我多希望,什么時候你能自私一點,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
“這樣,我也能放心一些。。”
許清桉是這里的縣令,不可以走,也不能走。他有自己的責任。
他是縣令,但是沈珍珠不是。
這一次許清桉自己都不能確定能否活下來。
珍珠......他害怕自己護不好。
沈珍珠看著他,眼神堅毅:“許清桉,你這個人怎么那么笨。先前就說過,夫妻總是要在一處的。”
“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到時候朗星過來,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朗星的事情......”說到這里許清桉頓了頓,“他過來,你就當知道,我們這里,要不太平了。”
沈珍珠點頭:“如今所有人針對這個地方,外面的人肯定是要針對的,如此還知道內部消息。若是敗了,我們家都要死在這里。若是贏了,我們家一起把這里建設好。”
她明白的。
朗星現在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大將軍了,哪里能隨隨便便的離開邊疆。
除非......這里快要變成戰場。
許清桉緊緊地把沈珍珠抱在自己的懷里:“娘子......”
“許清桉,我們都要活著。我說了,我就算感染了鼠疫,我也能救活自己。”
雖然沈珍珠不認識那些草藥,但是她還是很清楚的知道鼠疫的預防藥,喝下來味道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