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桉的眼里全部都是溫柔。
沈珍珠無奈地笑道:“把孩子帶過來我看。”
“這哪里是想娘親了,分明就是你沒有抱好。”
沈珍珠篤定地說道。
她肚子里有傷口,這個時候想要起身,但是卻起不來,皺了皺眉頭又倒下去。冷吸一口氣:“真疼。”
雖說昏迷了幾日,但是這幾日瘦了不少,本來就單薄的身子,現在顯得更加瘦。
許清桉這下來不及管孩子了,火急火燎地跑去找沈珍珠:“珍珠......”
?“你終于醒過來了,終于醒過來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放心不下我和孩子的。”
沈珍珠都還沒有哭,許清桉就抱著她的手,眼淚都把她打濕了。
沈珍珠笑出聲來:“沒想到許君回,堂堂的君回公子,臨危不懼,處事不驚,對誰都笑面虎的君回公子,在我這里哭成一個淚人了。”
“我很高興。”沈珍珠看著孩子,眼里都是動容,“生孩子,可以說是我做過最勇敢的事情。”
她不是這個時代的女性,是很多年之后的女性,知道生育會給女子帶來什么,但是沈珍珠依舊選擇了這個。
因此,她如今看著這個小小的人兒,就是從自己的肚子里出來的,心中也是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