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道:“剖腹產。”
“你用刀,把我的肚子劃開,而后把孩子抱出來。”
她這話說得駭人,那奉賢臉色也是有些復雜:“其他都可以幫忙,但是這個不行。我不會給人解剖的,也不可能解剖。”
許清桉犀利地說道:“你說的不是不會解剖,是不去做。”
“作為醫者,先前有心結,但是如今我娘子說了,就麻煩你幫忙。若是有任何事情,我們夫妻自己承擔,我許清桉說到做到。”
沈珍珠無力的點頭,而后就暈過去。
之后水碧趕緊把先前沈珍珠寫好如何救治她法子的那本書遞給許清桉:“許郎君,珍珠姐說這本書只有你看得懂。你給這個郎君念,告訴他怎么剖腹產。”
許清桉看著這鬼畫符一般的字,確實是要比自己平時寫的簡略一些。那時候教沈珍珠習字,她總要寫這些鬼畫符。
而后許清桉沒怎么把她的字教授好,如今看她的這些簡單的字,倒是知道的真切。原來,這也是屬于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真好。
奉賢也嘆了一口氣:“那我就動手了。”
“剖腹,我會。”
他苦笑:“確實是找對人了,整個朝廷,估計也就只有我一個人會。”
這個時候沒有人有時間問他的過往,立馬就進入狀態。看著軟乎乎的孩子放在沈珍珠邊上的時候,許清桉都沒有去看,現在趕緊紅著眼問道:“我妻子的肚子,還能封起來嗎?”
“她現在,為什么一點意識都沒有。”
“她是不是......出事了。”
許清桉直接腿軟得跪下了,這是他最愛的人啊,這是他的全世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