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開起來就很快了,沈珍珠也不著急。
這會兒看著陸商的行人很多,但是這兩日幾乎看不見學子了,這些學子全部都在貢院了。
沈珍珠嘆了一口氣:“算下來,許清桉也去貢院一日了,也不知曉順利不順利。”
“不對,一定會順利的。”
謝恒遠在一旁聽著這話也笑了:“你還信這些?倒是還有規避著,不是什么話都能說了。”
“不過你郎君,能從小地方考到這里,十分不容易了。”
“自然。”說起其他的沈珍珠可能還會謙虛一下,但是說起許清桉,她是打心眼里高興的。
“他這一路走來,我都看著,我這一路走來,他也看著。能一起來到汴京,倒也不是誰一個人努力的結果。”
“不過該做的也都做了,到時候我在家里安心等著他回來就是。”
反正考試的這幾日也閑著,剛巧還要籌備開鋪子的事情,東西到裝修鋪子,她就可以先在門口賣點心和包子。
這條街道繁華,四處都是擺攤子的。
他們擺攤尚且要交錢,沈珍珠這種就買了一個地點,怎能浪費這個好地方。
“好好好。”謝恒遠點頭,“先前我們都靠著賣你的東西賺了不少錢,問起來,都好奇你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如今,若是都知曉你是這樣一個妙人,不知道那些人臉上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沈珍珠覺得好笑了:“那么,在他們的想象中,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都說大家閨秀尚且比不過你,覺得你怕是知書達理,運籌帷幄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