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看來是真的了。我們就好似陪跑的小丑。”
許清桉對春闈的規則很熟悉,道:“不難。”
“我們平時學了那么多,這會兒,去做,也能做出自己的成績。”
對于春闈來說,如今皇上監管那么嚴,他們頂多能做透露考卷的事情。
許清桉這一次可不僅僅是自己要考試,還要......把這些背地里的腌臜事釜底抽薪。
這會兒進了貢院,她就不是什么都沒有了。
許清桉,有底氣。
——
沈珍珠也不閑著,這幾日都在和謝恒遠一起看鋪子。
謝恒遠這個人,直接朝著汴京的中心找,沈珍珠覺得他有些毛病:“雖說一起開鋪子。但是我們要考慮盈利和適合。”
“我這魚檔,開在這汴京最繁華的地段,人家不會覺得行為重嗎?我們聚寶齋開在這里,魚檔我找一個寬敞的街道就成。”
“到時候,新鮮魚貨,只此一家。”
算下來這兩日宋惜惜和白凌飛他們就要過來了,到時候有了魚,魚檔隨時可以開業。
主要是,在汴京沒有魚檔,沈珍珠帶來的還是一些海釣的魚,并不上養在池塘里的青草鰱鳙。
所以,她覺得自己開魚檔,就是純賺。
謝恒遠陪著她走了一段:“沈娘子,到時候你的魚運過來了,我可否提前預定一條,給我家中廚房做了吃?”
“自然可以。我們的關系,我送你一條都成!”
謝恒遠笑了:“許久都沒有經商的歡喜,如今遇見沈娘子,我這心中也是激動萬分。”
“看來,可以大展宏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