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禮部尚書,不過就是做一些自己分內的事情罷了。”
周圍學子的恭維聲音不斷傳來,禮部尚書笑得皺紋都起來了。
看著許清桉,是要順眼一些了。
這會兒他比誰都確定,這許清桉一點都不是君回。
君回那種眼高于頂,看見他這個禮部尚書,怎么看都不順眼,甚至經常對著皇上參一本。
如今君回若對他這般和顏悅色,他的名字倒著寫都樂意。
而后他拍了拍許清桉的肩膀:“你可是要多努力些。你們這些學子,都不容易。”
“我看好你們!”
“多謝禮部尚書。”
大家目送著禮部尚書走了之后,這幾個蘇揚城的才湊在一起:“許兄,為何要我們對著禮部尚書阿諛奉承?”
“這種人,好壞不知。而且你先前,不是最討厭這一套嗎?為何你進貢院之后,感覺變了許多。”
“為了能正常考試。”許清桉道,“說這些,爭取一個機會,不丟人。”
這個時候什么都沒有,若是直接和人家禮部尚書,和這些世家硬剛,他許清桉也不是傻子。
之前做君回的時候,是因為有本錢,有底氣。
如今,也有自己的活法。
宋璽倒是懂了:“我先前就知道,這汴京考試的水很深,但是我們總要讓自己,至少有一個努力的機會。”
“我明白許兄的意思,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道理誰都懂。”
“是。”許清桉點頭。
宋璽悄聲問道:“我還聽說,名單都是安排好的,那會兒我家就想著給我找關系,奈何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