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拿下去吧,給禮部尚書,看著做事。”他道。
穆管家繼續道:“對了,那蘇揚城的解元,好像叫什么許清桉。要不要招呼過來咱們這邊?”
“聽說很有才學,還是那個大家馬國乾新收的弟子。”
“什么背景。”聽著馬國乾的名字,他才抬眼。
“好像是入贅漁民。”
“噗嗤。”聽見這話的時候許昌侯直接沒忍住笑出聲來,“還被女人拿捏啊。”
“我自然是看不上的,這一次的會元,自當是我們的人。”
“若是禮部尚書沒有辦好,那么他也拿命來見我。”許昌侯好像是在說天氣一般。
“一般是沒什么問題的,往年都是如此。況且那陸望風,本來也就厲害。侯爺不是也都知道嗎?”
“有心計有手段,全部都是你要的特征。”
“嗯。”
許昌侯繼續揉著眉心,這會兒從外面冒冒失失跑進來一個小子。
道:“爹爹!我也想去貢院那邊,聽說很多新鮮人,我能不能去湊熱鬧?”
“君恒,聽話些。”許昌侯帶著笑,倒是難得慈祥樣子,看著對這個小兒子是真的疼愛,“你要認真讀書,而后再去。”
“再說,到時候你承襲侯府,不用做那些事。那些腌臜之人多,許多人身上都不干凈。甚至從遙遠的漁村來的都有,帶著魚腥味。”
“你怕臟嗎?”
這樣說,許君恒一下子就愣住了,一句話都不敢說,而后點了點頭:“爹爹和娘親說的一樣,那我就不去了。”
“可是......我真的很笨嗎?”許君恒看著父親,“我聽著下人們說,我有一個兄長,長得俊朗,而且是一等一的天才。他很厲害很厲害。”
許昌侯捏著拳頭:“誰說的?割掉舌頭。”
而后管家立馬就下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