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恒道:“兄長呢?為何不在了?他在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輔導我課業了?”
“為何所有人都不提,娘親甚至什么都不說。為什么呢?爹爹。”
“不要問了。”許昌侯十分煩,“出去。”
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出去,許君恒就不敢動了。
而后點了點頭,稍微帶著委屈的點頭。朝著外面出去。
“爹爹躬安。”
他快速跑開,不然不知道會不會被揍。他很好奇,那個兄長究竟是什么樣的,為什么不能提呢?
——
許清桉拎著自己的東西,都是珍珠備好的。
如今,他還想著珍珠在家中不易,若是能早些出來陪著就好了。
他并不擔心被發現。
因為長得和自己相像的人,是有的。
記得那時候他發現了爹娘竟然還養了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知道想做什么......
而后甚至那人頂著他的臉,做了不少壞事。
而后還做出讓父母痛心的事情,他被殺,也才合情合理,也才百口莫辯。
畢竟,誰能解釋,有人和自己一模一樣呢?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最危險的許昌侯夫婦,不會怕。這樣就夠了。
“許清桉!把你的東西放下,給我們檢查。”
“還有你,脫衣服。別影響下面的人。”
如今放在桌上給那些搜東西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