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著許清桉他們經歷過更多的事情,更多的人之后,才感覺好像越來越喜歡讀書了。
跟著在一個書院中,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人,這是多么的難得。
大家指著貢院的門口,這會兒禮部尚書親自站在門口,對著周圍的學子道:“如今大家遠道而來,都是為了準備春闈的。”
“歡迎大家,跨過層層的阻礙,來到了汴京,見到了我。”
“若是這春闈過了,而后的殿試也很快了,皇上會欽定新科狀元。到時候就在諸位身上。”
禮部尚書笑瞇瞇的,看上去十分和藹。
周圍的人都十分激動:“這禮部尚書真好,那么和藹,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本來就好,先前就總讓大家沒有錢來汴京吃住的,住在貢院旁邊的小房子里,一邊給貢院修整,一邊禮部尚書拿錢補貼。”
“如今不是還有兩日才考嗎?這禮部尚書說了,跟皇上求來讓我們先進去適應環境。畢竟好多都是第一次來汴京,若是生病了,也好照料不是?”
“總而之,這就是一個活菩薩。”
許清桉一群人路途遙遠,本來就是住在遙遠的海邊,這趕路都花了半月。如今聽見這話也覺得新鮮。
“真好!我們怎么就沒有趕上?”
那個說話的學子看著宋璽:“你這是哪里人,瞧著滿臉都是風霜,這皮膚都要裂開了。在汴京亦或是江南那一帶,都不是你這種的。”
每年,學子出得最多的也就是汴京和江南。其他地方也就是頂多幾個。
“蘇揚城,我們那里海多,江南河水多。所以我們是不是叫大江南?”
周圍的學子嗤笑一聲,甚至有幾個帶著語重心長地問道:“你們幾個這穿著,這樣子怕是都難入貴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