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前不少貴人在自己家門前招賢納士,你們也沒有趕上。那侯爺,直接招募了多少人才過去。這一次保定的會試第一陸望風,也是侯爺的座上賓,確實是穩了。”
許清桉問道:“侯爺?”
“差點忘了,你們那在海邊,我們這邊的事情知道的少。侯爺也就是許昌侯。如今最大的世家。也是百官之首,更是皇上都尊敬的人。”
“......”許清桉點了點頭。
“小公子你有聽過嗎?”
“未曾。”許清桉面不改色,十分淡然的說道。
晚來,到是少了前面打照面的功夫。
他看著禮部尚書,禮部尚書在他小時候,也是家中的幕僚,如今已然做到禮部尚書了。
看來許昌侯的勢力,遍布朝野了。
倒是搞笑,一個偽君子,竟然坐得那么高的位置。不知曉是皇上太過于昏聵,還是許昌侯,太過于有能力了。
如今來到京城,就覺得當年痛斥的事情就擺在眼前。當年他太年輕了,不懂得隱藏自己。如今,怎么著,都是要撥亂反正。
而后杜林立看著他有些不對,拉著他到人少的地方說道:“清桉哥,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許清桉搖了搖頭:“沒有,我很好。”
“那你在想什么,總覺得心不在焉的,方才不是在說,我們皇上和禮部尚書都很好嘛?這不是天下學子的希望?還是你有什么更好的想法?”
每一次杜林立都覺得許清桉厲害,這一下也想聽聽他如何看。
畢竟杜林立這會兒所形成的觀念,都是許清桉影響得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