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想著:“按照君王制衡之術,皇上是不可能喜歡世家這些野心勃勃,想要把皇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如此,豈不是縱容她們的歪風邪氣。”
聽了沈珍珠這話,許清桉泡茶的手還是沒有停。
淡淡地說道:“可是皇上無能為力,他的權利,本來就是世家堆積起來的。如此也是他們的一個仇恨點。”
“世家之首,是不是你父親許昌侯?”
“是,還有宰相李佩芝,他門生眾多,這些全部都是阻礙。”
“那怎么辦?”沈珍珠原本也是信誓旦旦,覺得許清桉一定能考上,
但是如今已然可以清晰地知道,殺他的父親,還有他父親的同僚都那么厲害,那么如果讓他們知道許清桉的存在,掐死他。不就像是掐死了一只螻蟻。
不過轉念,沈珍珠又想,這些事情不過就是一朝一夕之間。
許清桉的父親好壞不知,或許是要見了才知道。
許清桉抱著她:“不必如此擔憂,若是他們沒發現我是君回,事情要好辦許多,若是發現了,我也有法子。”
“這些事情我早有準備,唯一只是擔心你,莫要太過于操勞。我只希望你開心快樂。”
“你是我妻子,這些事情,不應當全部操心,珍珠,我只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沈珍珠看著他,“郎君對我好,我自然之道。只不過郎君對我什么心思,我依舊是什么心思對你。”
“我的感情,也不比你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