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是夜以繼日的趕路,而后瞧著馬兒都湊撐不住了,干脆到了晚上就找空地歇息。
這幾日全部都是進京趕考的人,所以路上穿著素衫,帶著書童的人不計其數。
除了二三十歲年輕的男子,還有不少都是年紀很大,五六十歲,依舊是在考試的人。
巴不得走路的時候再多看些。
十年寒窗苦讀,還是不夠全面,甚至不少人為了做官,已然考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不知道走了多久,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無論是誰,他們都有同一個愿望,那就是會試考上。
而后再朝廷當官,做一個好的父母官。如此,便好。
沈珍珠看著這些人兒,到是想起了高考。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說起來,這自古以來考試選拔人才,原來從古代這么早就開始延續了。
“不容易啊,寒門難處貴子。即便如此,這也是寒門學子想要上進的唯一出路。”
許清桉點頭,放下書本,給沈珍珠泡了一杯茶,遞給她。
“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很明顯的不公平。”
“科舉這條路,是當官的機會,有了利益糾紛,就不可能干凈。”許清桉道,“這個環節,大多數的官員都會相看中意的人,甚至那些宰相亦或是其他的尚書,身邊都有幕僚。這個收留身邊人的行動,從很多年前就開始了。”
“他們會遞一個名單給主考官,而后主考官再把確定好的人給加上去,到時候就占了名額。所以本質來說,幾乎全部都是世家。”
“那如此行事,皇上不忌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