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管如何,許清桉。我們全家就指望著你和我阿弟光耀門楣了!你是我阿爹撿回來的,我阿爹就等著你考上狀元簪花,祖墳冒青煙呢!”
“走,別磨磨唧唧。不然當街我可是要動手的。”看著沈珍珠這揪著袖子的模樣,分明很累,小臉跑得紅撲撲的。但是說出來的話一個個字都帶著威脅。
配上她這樣的小身板,壓根就沒有什么威脅力和震懾力。
不知道許清桉怎樣想,但是沈珍珠還以為自己震懾住了他,老實了!
夫妻倆拽著袖子一前一后的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倆夫妻在外面也不知道守禮節了。
就那么喜歡時時刻刻都要黏在一起?
路人路過都要多看幾眼。
來到這書院門口,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厚厚的雪都堆積起來了。
沈珍珠和許清桉一路走來風塵仆仆。
沈珍珠一邊給自己僵硬的手指哈氣,一邊看著等在門口的杜林立。
道:“莊先生如何說?”
“我咋知道,我就是來告訴你們,莊先生歇息了。今年的拜師禮結束了。你們完了!”
沈珍珠也著急:“怎么就不等等呢!”
“等等......這都什么時辰了。別說莊先生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就是連我都不搭理。方才直接把我轟出來了。如今你們倆更懸。”
而后杜林立看著沈珍珠,道:“特別是你,阿嫂。你惡名遠揚,我都知道一些。莊先生最厭惡你這種表里不一的人了。你最好距離許兄遠一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