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沈珍珠一直都認可的。
即便是現在她和許清桉夫妻一體,她也從未想過依附于許清桉。
從前許清桉是沈家的贅婿,倒是也從未依靠過沈三叔什么。
所以,沈珍珠從本質上來說,或許和許清桉是一樣的人。
事情結束,沈珍珠也明白為何許清桉一定要過來。這玩意兒根本就是看臉認人,有名字都沒啥用。
那門房激靈,看見許清桉就帶著他們從側門進來了。
這會兒還有很多賤籍百姓攢錢過來,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沈珍珠甚至覺得自己也應該是其中一個。
她拽著許清桉袖子往書院趕,都來不及問許清桉是如何與這人扯上關系,就要火急火燎地朝著莊先生那邊走。
“趕緊走,來不及了。”
“若是錯過了今日,莊先生那個老古板,或許壓根就不讓你進了。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功虧一簣了嗎?”
“只能順應天命了。”他道,“我若不去書院,家中或許要寬裕很多。”
沈珍珠算是明白了,他總是擔心賺錢。
“許清桉,我說你也是奇怪,此前父親并未出事,你總是想方設法要去書院拜師讀書,我總是不讓你去。這會兒我愿意讓你去了,你又不想了。是不是單純喜歡和我對著干?”
聽見這話,許清桉哭笑不得。道:“不是這般。我如今不過是想通了許多事......”
沈珍珠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來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滄桑,想著應當是想到了他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