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澤譯:“嗐,我什么水平你不清楚?”
他臭屁地揚起下巴,“當初我給我當事人找證據的時候可是一戰成名的,也就是我現在退出江湖了,不然北城這么多狗仔都得失業。”
“不過你找我拍他倆干嘛?”鄒澤譯打從聽見消息就開始好奇了,“你不會是想——”
“盛攸妍在懷疑任先和她的關系。”梁晉燕打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車牌,“正好可以找個理由處理掉。”
“盛攸妍怎么會懷疑?”鄒澤譯更好奇了。
他這一問,梁晉燕就想起了中午餐桌上的事情。
冷笑一聲之后,梁晉燕將這件事情跟鄒澤譯復述了一遍。
鄒澤譯聽完之后也跟著一起冷笑:“又當又立的死渣男,還挺能裝,真心疼人,喝的時候怎么不攔著?拉褲子里了知道找廁所了!”
“......你能不能說話干凈點兒?”梁晉燕嫌棄地皺眉。
“話糙理不糙,你就說是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吧?”鄒澤譯義憤填膺,“還好甘斕現在找回點兒腦子了,她要是還跟以前似的,我真怕我忍不住撬開她腦袋做個研究。”
梁晉燕沒接話。
“不過,盛家要是知道這事兒,甘斕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盛執焰那個暴脾氣要是知道她以前怎么倒貼任先的,豈不是——”
“你說誰倒貼。”梁晉燕側目,遞來一記眼刀。
鄒澤譯:“......”
得嘞。
說實話也不行咯。
梁晉燕:“那就不要讓他知道。”
鄒澤譯秒懂:“你是想讓盛執焰覺得甘斕一直在被任先騷擾?”
梁晉燕:“事實而已。”
鄒澤譯:“......”
好好好,好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