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卻冒著被蔣夫人責問的風險,獨自生下一個生父不詳的孩子。
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猜不到,也不敢猜。
這一晚,我在忐忑不安中等到天色大亮。
我想給程巖打個電話問問蔣婉的情況,卻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如果我打電話過去,會不會給蔣婉造成困擾?
也許,她真的只是沒找到合適的人選為她簽字而已。鬧鐘響起,我強迫自己甩掉不相干的想法,洗漱后起身去公司。
圣心醫院,婦產科產房。
蔣婉幾乎力竭,助產士一直鼓勵她,讓她加油。體會過生孩子的痛苦后,蔣婉突然明白其他的母親為什么會如此在意自己的孩子。
一只腳踏進鬼門關生下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愛?不知道過去多久,一聲震耳欲聾的啼哭傳來,蔣婉只覺得頓時輕松許多,人也在看到孩子后沉沉睡去。
再睜開眼,她已經被送到病房里。圣心醫院十六樓,是vip專屬病房。
極少數身份尊貴的人以及蔣家人才能來的地方,卻傳出陣陣嬰兒的哭聲。
護士站的護士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程巖走過時掃了她們一眼,她們立馬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