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里的晏隋,蔣婉擠出一抹苦笑。從懷孕開始,蔣婉就曾幻想過,她分娩時晏隋能陪在她身邊,陪她一塊見證肚子里的孩子出世。
“拿走吧。”她輕輕推開程巖。
這條路她合該一個人走,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蔣婉的手死死抓住病床的一角,額頭上已經被汗水徹底打濕。
她發出的聲音只有用力和疼痛來襲時的悶哼,至少晏隋再也沒聽見其他的聲音。
程巖因為不是病人家屬,被趕出了產房。
...
程巖的手機被推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滿頭大汗的蔣婉,她臉色蒼白,眉頭緊皺,雙眼緊閉。
那一瞬間,我的心漏掉一拍。
我想開口安慰她,卻發現安慰的話到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我不相信,但也知道程巖沒必要騙我。
一時之間,腦袋里亂成一團。
蔣婉不是個喜歡孩子的人,她曾說過想要個孩子的話,卻只是為了把我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