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回握住他的手,哼哼說,“那你以后還是睡這里吧,不過沒有允許,你絕不能不規矩。”
裴樾一看她明亮的大眼睛,就知道她必定盤算著這一個月都不叫他碰了。
可他能怎么辦?
他的嬌嬌,他又舍不得強迫,只能繼續洗冷水澡了。
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才吃完。
待蘇棠身上恢復了力氣,才跟裴樾一起去看了獻王。
獻王還沒醒,小牧腫著兩個核桃眼在旁邊打瞌睡,死活不肯離開,被裴樾直接打暈叫人拎下去了。
蘇棠跟府醫一起,給獻王換了藥后,才出來。
“獻王現在如何?”
“沒有生命危險了。”
也虧得裴樾去得及時,并把人給帶了回來,否則獻王必死無疑。
“那就好。”
裴樾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牽起她的手,“獻王就暫住在這里,你不必著急,與府醫慢慢治,缺什么藥跟杜若說一聲,讓他去給你找。”
蘇棠一一應下,結果被他一路帶到了花廳。
花廳里,以管家為首的大大小小的管事都立在廳中。
“王爺,這是……”
“你既是靖王府的王妃了,那王府的管事們,你也該見見。”
裴樾掃了眼底下低低說話的人,“即日起,府內大小事務,你們直接回稟王妃即可,你們的賣身契,本王也會一并交給王妃。”
管事們大驚,王爺這意思,竟是把王府都交給王妃了?
其中一個管事道,“可是王爺,聽聞王妃在侯府時,并無人教導管家之事,王府事物雜多,王妃豈能一下就管得好?”
“管不好,還有老奴在。”
秦管家懟了一句,就柔聲細氣的跟蘇棠道,“王妃日后有什么不懂的,只管尋老奴就是。”
秦管家是裴樾身邊的老人,絕對可信。
剩下的管事們聽到秦管家這么說,也都乖乖閉上了嘴,畢竟誰家主母接接掌中饋時,是家主陪著的?
就算這個新王妃真的對管家之事一竅不通,有王爺護著,他們也只能忍著。
“多謝秦管家。”
蘇棠溫和的望著神色各異的管事們,“本妃還年輕,許多事上確實需要請教各位。”
“不敢,王妃若有不知道的,小的們一定知無不。”
眾人齊聲說。
蘇棠又簡單的問了問各人的名字,所管的事物,并讓他們留下這個季度要理的冊子之后,才讓他們退下了。
走時,蘇棠聽到幾個管事低聲抱怨。
“以后咱們怕是要多擔待咯。”
“辛苦些也罷,就怕她不懂裝懂,平白給咱們添些麻煩才最是糟糕。”
秦管家要去呵斥,被蘇棠叫住。
“他們有埋怨也是正常,待我先看過這些冊子再說。”
商鋪雖然都劃給了徐四去管,但王府家大業大,還有田產、以及府中月例、四季衣裳、賞罰等等大小的雜物要處理。
裴樾一直沒出聲,也正是知道,光靠罰是收服不了人的,還得要能力。
他相信嬌嬌有這個能力。
“走,本王再帶你好好看看靖王府。”
裴樾撈起蘇棠的手往外走。
兩人才走到花廳外,秦管家就去而復返了,一張老臉冒著冷汗,“王爺、王妃,劉公公送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