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承詫異。
阮清珞后退了一步,捂著腰,有點生氣。
“我有癢癢肉!”
半嗔半怒的語調,聽得人心上酥麻。
陸妄承壓下那股怪異感,故作嚴肅,還要再去搬她。
阮清珞后退,卻還是讓他碰到腰間了,一時間,咯咯咯笑個不停,躲閃不開,她一扭身,靠在了墻上,左邊就是通往平臺的門,夜色無垠。
“陸妄承——”
她喊了一聲,陸妄承才停手。
說實話,他感覺也沒怎么碰她,就是簡單想攬著她腰把她搬開,怎么她就笑成那樣,癡癡的。
阮清珞笑累了,靠在墻上,干脆滑著坐了下去。
咚得一聲!
陸妄承嚇了一跳,他都要懷疑,她尾椎骨還好嗎?
阮清珞也確實感覺屁-股有點疼,揉了揉,又坐下了。
陸妄承走回了她面前。
她仰頭,就能看到他。
“騙子。”她說。
陸妄承:“誰騙你了?”
“你騙我。”
唇語的事?
他看著她表情,感覺不像是說唇語。
“我騙你什么了?”
“你說,跟我打卡喝藥,拍照,你都不回家。”她乖乖道。
平鋪直敘的控訴,聽在陸妄承耳朵里,卻特別好聽。
他看著她的眼睛,覺得里面仿佛有一汪清泉,澄澈干凈。
從在阮家的時候,阮簡溪說她可愛,他今天就有點跟著魔似的,總盯著她的臉看。
她的臉紅了,不紅了,粉了,更粉了,都在他的視線里。
此刻,他忍不住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阮清珞雖然喝多了,但不是腦子被吃了。
她大概覺得這舉動有點出格,忍不住往后退,可是后面是墻,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