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承不得不承認,阮簡溪沒說錯。
從某些角度來看,阮清珞是有點傻得可愛的。
乖起來,特別乖。
軟軟的。
讓他有點想伸手,搓圓捏扁。
她開始吃蛋糕了。
挖出第一勺,他又碰了下她的頭發。
她回頭看他一眼,其實不大情愿,但覺得給他吃一口也沒什么,于是就伸出手了,像喂荔枝一樣,喂了他一口。
陸妄承不愛吃蛋糕,但這會兒躺著,欺負她,他覺得味道還不錯。
他單腿曲起,抬手,遮蓋眼睛,聽著她在旁邊吃東西的聲音。
莫名,覺得安寧。
耳朵里有點不舒服,大概是洗澡時進水了,他就干脆把助聽器取了出來,耳朵很疼,可能真的發炎了。
一轉臉,發現阮清珞正在看她。
她嘴唇上還沾著奶油。
她舔了一下嘴巴。
她開了口,叫他:“聾子。”
陸妄承看得出簡單的唇語,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說什么?”
阮清珞知道他聽不見了,嘿嘿一笑,爬近一點,當著他面說:“死、人、臉!”
陸妄承:???
呵。
還以為她喝多了就乖了。
沒想到,還知道白切黑呢。
以為他聽不見了,就想說什么說什么是吧。
他看著她,重新把助聽器戴上了。
阮清珞一看,趕緊換上笑容,捧著蛋糕到他眼前。
“請你吃。”
行,還會變臉了。
他哼了一聲,從沙發上起來。
阮清珞看著他,寬松的黑色睡衣,比白日里少了機械感,多了點輕松。
她雖然喝多了,但總覺得自己沒醉,一直看著她。
陸妄承坐著,看著她,忽然清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