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珞認識那車,布加迪威龍,全球限量。
她繞過去看車牌,嘖了一聲。
京c,后面跟著一排整齊的4.
按理說,一般人拿車牌,都忌諱4,這哥們兒倒好,整了一排。
甄溫柔說:“牛逼吧。”
阮清珞也起了好奇心,“什么人啊。”
“別管什么人了,反正肯定是牛人。”甄溫柔忍不住湊近了看,又心痛地捂捂心口,“難怪人家說,有些人生來就在羅馬,我們生來就是牛馬。”
阮清珞聳聳肩,還想再湊近看。
甄溫柔一把拉住她,“趕緊走,再不走,我紅眼病要犯了。”
說著,她已經開始揉眼睛,“不好,眼睛疼!”
阮清珞笑,推著她走,“你比我還戲精。”
倆人打打鬧鬧出了停車場,挑了一家簡餐店。
甄溫柔還沉浸在布加迪的刺激里,問阮清珞:“你們家車庫里,有布加迪嗎?”
阮清珞搖頭,“陸妄承不愛車,車對他來說就是出行工具,以實用和商務為主。”
她想了下,陸妄承外出,基本都是賓利,要么就是林肯。
“不愧是帝都最會搞錢的男人。”甄溫柔嘖嘖嘴。
餐點上來,阮清珞想起要給陸妄承送禮的事,她打算請教一下甄溫柔。
“我最近受他不少恩惠,想送點禮,你覺得送什么好?”
甄溫柔想都沒想,“投其所好嘍。”
阮清珞想想,感覺陸妄承也沒什么愛好,就她最近觀察所得,也就是他抽煙比之前頻繁了點。
送煙酒?
不不不,太丟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