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珞笑得直不起腰,“你還挺能屈能伸。”
甄溫柔擺擺手,“算了,人家用錢砸我,又不是用磚頭砸我,有什么可生氣的。”
阮清珞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又問她最近工作順不順。
“順!”甄溫柔洗了盤葡萄,邊吃邊說,忽然想起來什么,她一下子坐起來,“珞妞,你還記得張燕燕嗎?”
阮清珞一聽這名字,立刻露出了厭惡,“記得。”
甄溫柔知道她聽不得那幾個名字,但想了想,還是小聲說:“我前兩天在大廈里遇到她媽媽了。”
“找你買珠寶?”
“拉倒吧。”甄溫柔說,“在我們大廈里做保潔!”
阮清珞愣了下。
張燕燕就是當年她那起案子的施暴者之一,當年她出事后,老爺子不想事情鬧大,影響她嫁入阮家,把事情壓了下來,再加上幕后真的指使人是阮承意,老爺子根本沒正經處理,涉事人員幾乎都逍遙法外了。
甄溫柔說:“我稍微查了一下,張燕燕家早就破產了,就在那年你出事之后不久,她本人都失蹤好幾年了。”
“失蹤?”
“嗯,她媽媽報了警,至今都沒有下落。”甄溫柔頓了下,又說:“還有,其余的幾個人,也過得不太好,有兩個還出車禍了。”
“巧合吧。”
“我覺得不像。”甄溫柔看著她的表情,低聲說:“不會是陸妄承幫了你吧?”
阮清珞扯了扯唇角,“他連我出過事都不知道,怎么幫我。”
“也對。”甄溫柔摸摸下巴,“那會不會是岑寂?”
“他哪來那么大本事?”